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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Q84

20090330

這算是充版面型文章 三十秒搞定 XD

原新聞出處:中國時報開卷/郭光宇/報導/2009.03.22



繼耶路撒冷文學獎之後,村上春樹11日前往西班牙,領取《海邊的卡夫卡》於2007年所獲的第13屆聖克萊蒙大主教文學獎。該獎每年表揚以加利西亞語和西班牙語創作的小說各1部,以及1部譯成西文的外語小說,獎金3000歐元。特別的是,3個獎項的評審團各由10位當地高中應屆畢業生組成,歷屆的知名得主包括尤薩、薩拉馬戈、昆德拉等人。由於村上去年不克前往,主辦單位這次別出心裁合辦第13、14屆頒獎儀式,同時邀請兩屆得獎的4位西語作家齊聚一堂,今年的外語小說獎得主拔恩斯(Julian Barnes)則因健康狀況無法出席。

向來不大曝光的村上說他此番前來領獎「純屬好奇」,致辭中也再度提及亡父對他的影響:「我父親一年前過世了,他1940年參戰,也跟我說過他的故事,但我總是在他的故事和我的故事之間擺盪。當我動筆的時候,我並沒有藍圖。只有一個場景和幾個字。」關於文學偏好,他也不諱言:「我喜歡翻譯…喜歡谷崎(潤一郎),但我並不喜歡三島和川端。」最後他則談到自己作品中的西方特徵,特別是音樂:「我是獨生子。小時候有3樣東西幫我熬了過來:書、貓和音樂。」

16日,村上在巴塞隆納宣佈下一部小說名為《1Q84》,藉此向歐威爾致意。「歐威爾寫《1984》是向前看,但在我這本小說裡剛好反過來。我看過去,但仍然會看到未來。這是我最具企圖心的作品,上個星期來西班牙之前才剛脫稿。」這本書歷時兩年才成完。「在這之前沒人知道書名,而且它很厚,希望它會是我和讀者生命中一部重要的作品。」《1Q84》日本預計今夏出版。






我要成為一個鐵蛋


我不算是一個很認真的村上迷
大概在20歲的那一年夏天 我在一間約4坪大 格局方正的小房間裡
趴在藍色與白色相間的床單上 如往常的台中還是一樣地好天氣
我就這樣靜靜地 分了二次 像是快速行走地進入了 挪威的森林
就這樣 有點抱著蒐集的不專業心態 成為了村上大叔的書迷


今天無意間逛到了 朱學恆的阿宅萬事通事務所的總是和雞蛋站在同一邊
那種不同於紙上的意念 又從朱大那兒 傳達了出來

「若要在高聳的堅牆與以卵擊石的雞蛋之間作選擇,我永遠會選擇站在雞蛋那一邊。」



讓我想起一句熟悉的話 (經過十分鐘)



「如果非要從有形的東西,和無形的東西之間,二選一不可的時候,我會選擇無形的東西。這是我的規則。每次碰壁的時候,我都遵照這個規則去做,以長遠的眼光來看的話,我想那樣會產生好的結果。就算當時很難過也一樣。」 (東京奇譚集)



我果然是不專業的書迷 在剛好ptt壞掉的今天 我也找不到地方可以發問
後來才在Charlene♥ 雞蛋裡挑骨頭發現了這段話的全文

雖然沒什麼關聯 不過也許也代表著一種方向 就像我的生活一樣


「如果非要從簡單的滿足,和複雜的完美之間,二選一不可的時候,我會選擇簡單的東西。這是我的規則。每次碰壁的時候,我都遵照這個規則去做,以長遠的眼光來看的話,我想即使會產生不知道如何的結果。就算未來很難過也一樣。」(爆)



慘了~ 想太多自己的事就忘了原本想要說的話了

我不知道這個獎有多偉大 在這之前 我也不清楚這個獎在做些什麼
他們頒給過了多少偉大的作家 這些作家們傳達了什麼意念給人們
我也不清楚所謂該獎聲明我是否了解
「他的人道主義清晰地呈現於其作品中。」 我也不懂

但是這演講的概念我(應該)收到了
也與我上星期五讀的世界向左走給我一些些...動搖?...


村上春樹於耶路撒冷文學獎

以下節錄



我是以小說家的身份來到耶路撒冷,也就是說,我的身份是一個專業的謊言編織者。

當然,說謊的不只是小說家。我們都知道,政客也會。外交人員和軍人有時也會被迫說謊,二手車業務員,屠夫和工人也不例外。不過,小說家的謊言和其他人不同的地方在於,沒有人會用道德標準去苛責小說家的謊言。事實上,小說家的謊言說的越努力,越大、越好,批評家和大眾越會讚賞他。為什麼呢?

我的答案是這樣的:藉由傳述高超的謊言;也就是創造出看來彷彿真實的小說情節,小說家可以將真實帶到新的疆域,將新的光明照耀其上。在大多數的案例中,我們幾乎不可能捕捉真理,並且精準的描繪它。因此,我們才必須要將真理從它的藏匿處誘出,轉化到另一個想像的場景,轉換成另一個想像的形體。不過,為了達成這個目的,我們必須先弄清楚真理到底在自己體內的何處。要編出好的謊言,這是必要的。

不過,今天,我不準備說謊。我會盡可能的誠實。一年之中只有幾天我不會撒謊,今天剛好是其中一天。
讓我老實說吧。許多人建議我今天不應該來此接受耶路撒冷文學獎。有些人甚至警告我,如果我敢來,他們就會杯葛我的作品。

會這樣的原因,當然是因為加薩走廊正發生的這場激烈的戰鬥。根據聯合國的調查,在被封鎖的加薩城中超過一千人喪生,許多人是手無寸鐵的平民,包括了兒童和老人。
在收到獲獎通知之後,我自問:在此時前往以色列接受這文學獎是否是一個正確的行為。這會不會讓人以為我支持衝突中的某一方,或者認為我支持一個選擇發動壓倒性武力的國家政策。當然,我不希望讓人有這樣的印象。我不贊同任何戰爭,我也不支持任何國家。同樣的,我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的書被杯葛。

最後,在經過審慎的考量之後,我終於決定來此。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為有太多人反對我前來參與了。或許,我就像許多其他的小說家一樣,天生有著反骨。如果人們告訴我,特別是警告我:「千萬別去那邊,」「千萬別這麼做,」我通常會想要「去那邊」和「這麼做」。你可以說這就是我身為小說家的天性。小說家是種很特別的人。他們一定要親眼所見、親手所觸才願意相信。

所以我來到此地。我選擇親身參與,而不是退縮逃避。我選擇親眼目睹,而不是蒙蔽雙眼。我選擇開口說話,而不是沈默不語。
這並不代表我要發表任何政治信息。判斷對錯當然是小說家最重要的責任。

不過,要如何將這樣的判斷傳遞給他人,則是每個作家的選擇。我自己喜歡利用故事,傾向超現實的故事。因此,我今日才不會在各位面前發表任何直接的政治訊息。

不過,請各位容許我發表一個非常個人的訊息。這是我在撰寫小說時總是牢記在心的。我從來沒有真的將其形諸於文字或是貼在牆上。我將它雋刻在我內心的牆上,這句話是這樣說的:

「若要在高聳的堅牆與以卵擊石的雞蛋之間作選擇,我永遠會選擇站在雞蛋那一邊。」

是的。不管那高牆多麼的正當,那雞蛋多麼的咎由自取,我總是會站在雞蛋那一邊。就讓其他人來決定是非,或許時間或是歷史會下判斷。但若一個小說家選擇寫出站在高牆那一方的作品,不論他有任何理由,這作品的價值何在?

這代表什麼?在大多數的狀況下,這是很顯而易見的。轟炸機、戰車、火箭與白磷彈是那堵高牆。被壓碎、燒焦、射殺的手無寸鐵的平民則是雞蛋。這是這比喻的一個角度。

不過,並不是只有一個角度,還有更深的思考。這樣想吧。我們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是一顆雞蛋。我們都是獨一無二,裝在脆弱容器理的靈魂。對我來說是如此,對諸位來說也是一樣。我們每個人也或多或少,必須面對一堵高牆。這高牆的名字叫做體制。體制本該保護我們,但有時它卻自作主張,開始殘殺我們,甚至讓我們冷血、有效,系統化的殘殺別人。

我寫小說只有一個理由。那就是將個體的靈魂尊嚴暴露在光明之下。故事的目的是在警醒世人,將一道光束照在體系上,避免它將我們的靈魂吞沒,剝奪靈魂的意義。我深信小說家就該揭露每個靈魂的獨特性,藉由故事來釐清它。用生與死的故事,愛的故事,讓人們落淚的故事,讓人們因恐懼而顫抖的故事,讓人們歡笑顫動的故事。這才是我們日復一日嚴肅編織小說的原因。

先父在九十歲時過世。他是個退休的教師,兼職的佛教法師。當他在研究所就讀時,他被強制徵召去中國參戰。身為一個戰後出身的小孩,我曾經看著他每天晨起在餐前,於我們家的佛壇前深深的向佛祖祈禱。有次我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他告訴我他在替那些死於戰爭中的人們祈禱。

他說,他在替所有犧牲的人們祈禱,包括戰友,包括敵人。看著他跪在佛壇前的背影,我似乎可以看見死亡的陰影包圍著他。

我的父親過世時帶走了他的記憶,我永遠沒機會知道一切。但那被死亡包圍的背影留在我的記憶中。這是我從他身上繼承的少數幾件事物,也是最重要的事物。

我今日只想對你傳達一件事。我們都是人類,超越國籍、種族和宗教,都只是一個面對名為體制的堅實高牆的一枚脆弱雞蛋。不論從任何角度來看,我們都毫無勝機。高牆太高、太堅硬,太冰冷。唯一勝過它的可能性只有來自我們將靈魂結為一體,全心相信每個人的獨特和不可取代性所產生的溫暖。

請各位停下來想一想。我們每個人都擁有一個獨特的,活生生的靈魂。體制卻沒有。我們不能容許體制踐踏我們。我們不能容許體制自行其是。體制並沒有創造我們:是我們創造了體制。

這就是我要對各位說的。

我很感謝能夠獲得耶路撒冷文學獎。我很感謝世界各地有那麼多的讀者。我很高興有機會向各位發表演說。









小書單日記

20081218

最最近一共借了
單車逍遙遊 / 諶淑婷, 王莉臻採訪編輯.
騎單車 / MOOK編輯室作.攝影
單車環島練習曲 / 陳懷恩, 黃健和作.
最西.新疆記憶 = Xinjiang / 蔣居裕著.

還有跟這個blog有關的 真好用!最厲害的萬用簡報設計嚴選範例150套 / 李仲求著 ; 博碩文化編譯.
150套耶 聽起來好像很多的樣子

也租了單車環島練習曲回來準備配飯看
一整個歡樂中

單車的賣家從要賣朋友 也變成願意減價了
事情往順利的方向移動了
除了某個惡夢

單車旅行已經變成我2009年第一件想做的事了
「當你真心渴望一件事,全宇宙都會聯合起來幫助你」牧羊少年是這麼說的
我準備了假期 路線... 還有最重要的單車
以目前來看 似乎可以用預算內的價格得到啊





前天在金石堂花了十分鐘 瀏覽這本書
所以我可以換一個比較新鮮的說法
向宇宙下個訂單
所以我為自己預定訂了
「一台漂亮的小折、一段不長不短的假期、一份心安理得的心情,以及一個好天氣。」
這很難嗎?
除了無法預測的天氣外
一台漂亮的小折 16~18k
一段6~7天的假期 機會成本 7~10k
一份心安理得的心情 無價(我只剩一週可以努力)

看起來好像很簡單
「你的世界操控在自己手中。你要相信,最棒的事物很快就會成真!」向宇宙下訂單也如是說

大概是這個社會讓我太缺乏勇氣 才會讓這樣子的安慰人們的書籍
每隔一段時間就要用另外一套說法來鼓勵大家 (而且還會大賣)


那就附上書裡的


每日生活小叮嚀

★ 你說出個人願望的同時,就會運用無窮的智慧,讓願望實現。無論如何,拚命的要求及太強烈的願望行不通。想要願望實現,或不實現,自己決定;即使願望沒成真,自己也還能過得很好,這樣願望就會比較快實現。
★ 下訂單之後,不要牽腸掛肚的,那麼每個願望都會很快實現。
★ 人所說的話,做過的事,都會回應在他自己身上。正所謂自作自受。
★ 宇宙裡沒有所謂的時間,所以它從不遲到。
★ 幸福只存在於任何擁有愛的人之中。讓自己幸福可以造福自己和所有人。
★ 意念越強大,越有機會心想事成。當你心無罣礙、滿懷信心的思考,意念就會越強。使太多氣力,或期待太高,會削弱願望實現的機會。








遲來的不算新的新書

20081203

非常感謝批踢踢村上板的衛斯理先生
每本都是用五折的價格取得的 而且書況非常的新
除了有一本邊邊出現了一些些黃漬 當天衛斯理先生也非常的有禮貌的說
可以先看一下書況 不滿意的不買也沒關係
老實說 整體的狀況可以說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即使那些書再掉到地上滾來滾去 大概也都比我想像的還要好吧!
實在讓我當下有點懊惱 當初居然沒馬上訂下我所有想要的書

中間也發生了一些 無所謂的小插曲
因為某些關係 我提早到了 那時候我只好懷著不好意思的心情 遲緩的傳著簡訊
我真的非常的不熟悉 直到我傳出訊息後不到十秒的時間
衛斯理先生回電了 而且了解狀況後馬上出門了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 提了一只非常新的袋子出現在我眼前
居然比我傳簡訊的時間還要快
當下讓我愣了一下 接下來我沒有準備零鈔這些都是後話了





其實以最近的心情 我可能蒐集的意味大於閱讀
或換個角度來說 一直以來 我都是蒐集意味大於閱讀的成份
雖然我最近仍然非常辛勤的看著課外讀物
但是對於這幾本到是少了決定性的turn on
只是還沒啟動 我這樣子安慰我自己




又多了幾位新朋友

關於跑步

20081031

我一直是個沒什麼恆心的人
大部分的時候 看起來沒什麼恆心中 似乎又很有耐心
對某些事情完全可以神定氣閒地等待 說實話 在不著急的時候
面對遲到 我倒是可以常常自己其樂的等待在 完全沒有所謂的枯燥之類的想法
換個比較負面的說法 或是較大眾的方法來解釋 我是一個沒什麼時間觀念的傢伙
對於時間的感覺 大體上只是儘量不要照成別人的困擾 這裡頭完全不會包含所謂罪惡感的東西
當然也是因為如此 常常得罪了不少人 偶爾還是造成了不少的麻煩
但是好像也沒有因此得到類似教訓的東西

似乎有點離題了
不過大體上就是這樣子的情況
所以我在跑步方面 很少連續執行超過一個星期
不知道是我居住在多雨的北部 還是莫非定律的作用
我似乎得了一種「一旦開始跑步,隔天就會下雨。」的病
這種病在2008這一年度 還發作了有四次之多

大概就是這個樣子 總結上面的話語
就是 我是一個不會連續跑步超過一個星期而且老是遇到雨天又自以為有病的沒有恆心的傢伙
所以這一次我身體充滿買新書的欲望
而且要從書店用紙袋包裝著 跟著零錢與發票一起接過來的踏實感
(以某些方面來說 可能比我看著書還要充滿現實而具體的感覺)
11/6 就這樣吧!






書腰上是第一次看到村上春樹的字 以前都沒注意 還挺可愛的呢


▼內容試閱

跑步對我來說既是一種有益的鍛鍊,同時也是有效的隱喻(metaphor)。我每天一面跑步,或累積參加比賽的次數,一面提高達成基準的高度,藉著能夠達成目標,以提升自我。至少有立志提高,因此而每天在努力著。我當然不是什麼了不起的跑者。以跑者來說水準極其平凡--不如該說是平庸吧。不過這問題完全不重要。只要稍微超越一點昨天的自己,才比較重要。因為如果長距離賽跑有要戰勝的對象的話,那應該是過去的自己。

但自從過了四十五歲前後時,這種自我審查的系統卻開始逐漸產生變化了。簡單說,比賽所跑出的時間沒辦法進步了。考慮到年齡時,這某種程度也是沒辦法的事。每個人在過了人生的某一個時間點之後,必然要迎接體能的巔峰。當然有個人的差別,然而通常的情況,游泳選手是在二十幾歲的前半,拳擊選手在二十歲代的後半,棒球選手在三十歲代的中期,就會跨過眼睛看不見的「分水嶺」。沒辦法閃開那個就穿過去。

我有一次問過一位眼科醫師「世界上有沒有人不會老花眼?」他覺得很好笑地笑著回答說「我還沒看過那種人」。就跟那一樣(可喜的是藝術家的巔峰,因人而異。例如杜斯妥也夫斯基在六十年人生的最後幾年才完成『惡靈』和『卡拉馬助夫的兄弟們』,這擁有最重要意義的長篇小說。義大利作曲家朱塞佩.多明尼哥.史卡拉地Domenico Scarlatti生涯創作了五百五十五首鍵盤用的奏鳴曲,但大部分是在五十七歲到六十二歲之間寫出來的)。

以我的情況的來說,在四十歲代後半遇到跑者的巔峰期。在那以前全程馬拉松以3小時半的標準跑著。正好1公里跑5分鐘,1英里8分鐘的步調。有時候短於3小時半,有時候超過(超過的時候居多)。不過可以大約那樣的時間,相當順利地跑完。就算覺得這次有一點失敗的時候,也能在3小時40分左右跑完。幾乎沒怎麼練習,身體狀況多少差一點,時間超過4小時都是無法想像的事情。那樣的時期就像安定的台地那樣繼續了一段期間。然而不久之後風雲的走向卻開始起了變化。就算和以前一樣地作過練習,要保持跑3小時40分卻漸漸吃力了。1公里變成需要5分半鐘的步調,終於接近4小時的底線。這是不小的打擊。到底怎麼了呢?我不願意把這想成是年齡的關係。因為在日常生活上,還完全沒有實際感覺到自己肉體上的衰退。然而無論如何想否定、忽視,數字卻一步又一步地後退著。

可能因為全程馬拉松的時間已經變得不如理想了也有關係吧,我開始把眼光轉向跑比全程馬拉松更長距離的可能性上。開始關心起像超級馬拉松、或回力球等別種運動。我開始想「光是跑步的話身體可能會變形。不如配合其他競技,塑造更具總合性的身體比較好」。

跟著私人教練把游泳姿勢從基本開始重新調整,可以更輕鬆地游得比以前快了。肌肉順利地接受了新的環境,體型也眼看著起了變化。然而另一方面全程馬拉松的時間卻像退潮那樣,雖然慢卻確實地繼續退步。跑步已經不像以前那樣感覺輕鬆愉快了。在我和「跑步」之間,有那樣和緩的倦怠期來臨。其中含有努力過卻得不到相應回報的失望感,應該是開著的門不知道什麼時候卻已經關上了似的封閉感。我把這稱為「跑者的憂鬱runner’s blue」。至於是什麼樣的憂鬱,容我以後再詳細說明。

不過離開十年之後再回到劍橋這個城市來(上次住在這裡是從1993年到95年的兩年間。當時是柯林頓總統就職期間),當眼前看到查爾斯河的時候,卻沒來由地升起了「好想跑步」的心情。說到河流這種東西,除非有重大改變否則看起來都一樣,查爾斯河看來尤其還和以前一樣。歲月流逝了,學生的臉也換過了,我多了十歲,名副其實地已經有許多水從橋下流過。然而雖然如此,河流本身卻幾乎絲毫也沒有改變,依舊保留著以前的樣子。滔滔流水,正朝波士頓灣無聲地流去。那水浸透河岸,讓岸上綠色的夏草旺盛成長,養活許多水鳥,穿過石砌古橋下方,河面映出夏日的浮雲(冬天水上還有浮冰),河水不急,也不停地,像通過許多檢驗依然不動搖的觀念那樣,只是默默地朝海流去。



摘自時報悅讀網






我談的那場戀愛

20070516

然而我在傍晚塞車時段開車返家時卻心事重重。我的愛開始自疑了。如果說我欣賞珂蘿葉之處,卻是她自認與真實自己無關或僅是碰巧發生的話,這是什麼意思呢?我會不會已經無中生有地從珂蘿葉身上看到其實不屬於她的特質?我望著她肩部的曲線以及她一小撮頭髮纏繞在座椅頭墊上的模樣。她轉頭對我微笑,所以剎時間我看到她兩顆門牙中間的隙縫。我心目中那位感性又有靈氣的愛人,到底有幾分是真的存在於與我同車的同伴身上?

愛情的非理性層面,體現在拒絕承認愛人固有的「平凡性」上頭。所以戀愛中的人往往對那些旁觀者清的人感到十分厭煩。愛人在他們眼中除了只是個普通人之外還代表著什麼?我時常想把我對珂蘿葉的狂熱與朋友分享,而這些在電影、閱讀和政治等層面和我有相同立場的朋友,如今卻只能枯望著我,就像無神論者面對宗教狂熱份子時那樣充滿世俗迷惑。我曾嘗試向朋友訴說珂蘿葉在乾洗店、或是她和我在電影院,或是我們叫外送時的情景。這些故事缺乏情節和動作,只有主角站在沒什麼劇情的故事中心裡,我在敘述過十篇後,不得不承認愛只是個人孤獨的追尋,至多只能被另一人,也就是被愛的那個人所瞭解。

愛和幻想之間僅有一線之隔,後者與外在現實世界毫無瓜葛,基本上屬於私密的、自戀型的著迷行為。珂蘿葉打包食品雜貨的方式當然本來就沒什麼可愛;是我決定將愛投注到她的姿態上,而她的動作看在賽甫威超市其他排隊的人眼中,很可能是另外一回事。一個人本身沒有善惡,也就是說愛或恨別人必然是基於一個主觀而且或許是假想的元素。我想起威爾問我的話,那確實區分出一個人本身的特質與其愛人眼中所看到的特質。由於威爾並沒有問我珂蘿葉是「誰」(愛人怎能如此客觀?),而是問我「看上」她哪一點—這就意味著更加主觀,而且或許是不可靠的觀點。

珂蘿葉在哥哥死後不久(當時她才剛過八歲生日),便陷入思索人生哲學的時期。「我開始質疑一切事物,」她告訴我。「我必須弄懂死亡到底是什麼;而這就足以讓任何人成為哲學家。」她當時最關切的問題之一,只要是熟悉笛卡兒與柏克萊的讀者都不難瞭解,而她當時的舉動至今都為她家人所津津樂道。她會用手遮住眼睛然後告訴家人哥哥還活著,因為她仍可在心中看見他,就像她看見其他家人一樣。既然她仍可以在心中看見他,為什麼他們說他死了?然後,她為了進一步向現實世界挑戰,就進而頂撞父母說(受敵意所驅策的這個六歲孩子同時還獰笑著)她可以藉由閉上眼睛來殺死他們,而且永遠都不再想他們—這個計畫無疑會引來可想而知的非哲學性回應。

愛與死似乎很自然就會引發出有關內在願望與外在現實的問題,前者促使我們相信它確實存在,而後者卻迫使我們堅信它並不存在。不論珂蘿葉是什麼、是誰,我難道不能閉上眼睛並相信我所認知的是真實的,也就是我在她身上看到的特點的確存在,不管她本人或賽甫威超市的客人怎麼想。
不過,唯我論有其局限。我對珂蘿葉的看法與現實接近嗎?還是我完全喪失了判斷力?當然她對我而言「似乎」是可愛的,但她「真的」像我所想的一樣可愛嗎?我們又回到古老的笛卡兒式色彩問題:公車可能對觀者而言「似乎」是紅色的,但公車真的在本質上是紅色的嗎?當威爾數週後見到珂蘿葉時,自然也有他的疑慮,他當然沒有明說,只是全寫在他的一舉一動中。第二天他在辦公室告訴我,對一個加州人來說,英國女人當然「非常特別」。

我記得有天晚上珂蘿葉坐在我的客廳裡看書,我們同時聽著巴哈的大合唱樂曲。樂曲中訴說著天界之火、上帝的祝福,以及摯愛的伴侶。珂蘿葉的臉,疲倦而又洋溢著快樂,沐浴在桌燈穿透暗室而散放出來的微光中,看起來彷彿是天使的臉,一個以高超技巧(接連去了賽甫威超市和郵局)假扮成凡人的天使,但她的心裡其實充滿了最微妙、細膩與神聖的思想。

由於肉眼只看得到軀體,所以熱戀中的人便祈求戀人的靈魂也符合其軀殼,希望身體能擁有一個與外表相稱的靈魂,好真正「表裡如一」。我並非只愛珂蘿葉的身體,我是因為她的身體代表她美好的內在本質才愛上她。這是最令人振奮的想望。

但如果她的臉蛋只是一個假象,一個面具,只是虛有其表,怎麼辦?再回到威爾的問題,我會不會是看走眼呢?我知道的確有些虛有其表的臉孔張揚著它們並未含有的特質,比如說有些孩子的眼眸中顯現不符年齡的智慧光芒。「每個人到了四十歲,臉孔就內外相符了,」這是歐威爾說的,但這是真的嗎?還是只是一個讓人在表象世界中藉以安心的神話?就好比在經濟領域中,要人相信老天是公平的一樣?想要打破這個神話,就必須面對人的長相其實只是偶然的可怕事實,也就是不再相信我們的臉是上帝賜予的(或至少是「有意義的」賜予)。

愛人站在超市收銀台或是客廳裡,凝視著自己摯愛的人並開始幻想,自行詮釋著他們的臉部與肢體語言,賦予某種出世的、完美的,迷人的特質。他或她將愛人打包鮪魚罐頭或是倒茶的模樣,轉化成幻夢的元素。然而生活本身不總是迫使他們成為容易驚醒的人?永遠難逃被更世俗的現實世界給嚇醒的結果?
「你能不能關掉那難聽的雜音?」天使突然說。
「什麼難聽的雜音?」
「你知道的,就是那音樂。」
「這是巴哈。」
「我知道,不過它好難聽,害我都不能專心看《柯夢波丹》雜誌。」
我再度看著珂蘿葉在沙發上看書的模樣,心裡如此想著我愛的真的是「她」,還是只是集合她的嘴、眼和臉的一個概念?我在把她的表情擴大解釋成她整體個性的同時,是不是犯了以小窺大的錯誤?錯把具有象徵意義的一個小屬性誇大取代了整體呢?把皇冠看成君權、把輪胎看成汽車、把白宮看成美國政府、把珂蘿葉天使般的表情當成了珂蘿葉整個人……。

拿綠洲情結做例子,口渴難耐的人以為他看到了水、棕櫚樹和蔭涼處,並非因為他有足夠的證據來支持這個信念,而是因為他需要這個信念。迫切的需要帶來紓困的幻覺:口渴引發水的幻覺,而對愛的渴望則引發理想情人的幻覺。海市蜃樓並非全都是錯覺;沙漠中的人的確在地平線那端看見了「某種東西」。問題只是棕櫚樹早已枯萎,水井也已乾枯,而那處地方早已刺槐叢生。

我獨自與一名貌似正在創作《神曲》的女子共處一室,而該女子卻在翻閱《柯夢波丹》雜誌的星座專欄。難道我也是類似錯覺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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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泡泡魚不小心聊到了這一段
非常有趣的一段.... 也許每個人身邊都有"門牙"
端看你怎麼面對它。

世界是平的

20070502

第一次知道這本書大概是從中國時報上面的介紹吧!
我記得 有一個專欄是名人最近看過的書
一個吸引我注意的名人看得是這一本
(可是我現在確一點也想不起來誰)

直到前天 我到了啡文館
才是第一次摸到了這本書
可惜 也沒有什麼悠閒的心情去拜讀
不過光看看目錄 翻一翻 聞一聞 其實就可以感受到
一種我想要的tone

今天是很煩悶的一天 不能確定是從外在還是內在
一時"新"血來潮 (大概像女人一樣吧!)
就來找一下資料吧!



引用博客來的內容簡介


紐約時報、BusinessWeek、Amazon #1暢銷書

美國半年內銷售破百萬冊

EQ之後最轟動的趨勢話題
  小時候我常聽爸媽說:「兒子啊,乖乖把飯吃完,因為中國跟印度的小孩沒飯吃。」現在我則說:「女兒啊,乖乖把書唸完,因為中國跟印度的小孩正等著搶你的飯碗。」

  這是比爾蓋茲已經推薦過N遍的一本書。他說,這是一本所有決策者、企業員工都必須讀的一本書。

  《BusinessWeek》說,所有的MBA都在讀《世界是平的》。《財星》雜誌說,全美國的州長、國會議員都在談《世界是平的》。大學校長在畢業典禮建議,進職場前應該先讀《世界是平的》。有的商學院甚至要新生來報到前就先把《世界是平的》讀過。

  只要有寬頻,只要有雄心,不管你在哪裡,都不會被邊緣化。因為,競爭的立足點變平等了,小蝦米和大鯨魚可以平起平坐了。

  拜科技之賜,即使在家裡開一個工作室,一個人也可以和大企業搶生意。同樣的,大企業也可以比小公司更靈活,更細膩。從前做夢都沒想到的,今天不只變可能,甚至是必要了。

  抹平的世界,也是無限商機的世界。



連結博客來世界是平的(內容連載)01 02 03 04